得很紧张,很激动,越记越乱,越急越乱,最后王芳说:「停。你只记得山树湖泊的顺序就好了。」于是骨架子呼了一口气,一直说:「山、树、湖泊、山、树、湖泊……」等他记清楚山、树、湖泊的顺序以后,那幅图也完全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路珞珈和卓玛的手还在纸上飞快的画着,王芳闭着眼睛默默的在回忆,刚才看到的场景,只有骨架子一个人悠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山、树、湖泊、山、树、湖泊……」。
卓玛把灯打开。
路珞珈把看到的东西都画了下来以后,转头对骨架子说,「你刚才说的顺序是山、树、湖泊吗?」
骨架子点点头,于是路珞珈拿起笔,将山、树、湖泊四个字写在了自己画的地图的左边,然后他又看向卓玛。
王芳正接过卓玛的纸,开始画自己看到的另一半。画完以后,卓玛把两张纸拼在一起,骨架子忍不住喷出了声。
「芳姐,你画的这是啥玩意啊?」
画面上路珞珈的笔触虽然寥寥数笔,但是可清晰的看出重点,路线远近,卓玛画的虽然不如路珞珈,但是依旧比例清晰错落有致,到了王芳这里,王芳画的湖像是一个小学生画的气球,湖连接的那条路看上去想一个急躁的精子想要急于突破旁边的美好画卷。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