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数,算上这一声,一下午他们仨已经叹了一百三十四次气了,春柳的法令纹眼看着初见雏形,她本想提醒一下,可想起那句没心肝,只好又闭上嘴。
屋外传来一声极熟悉的落地声,穆安一激灵,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停在门口,穆安做了几个深呼吸,上前一气拉开了房门。
她与鬼鬼祟祟的简稚撞了个正着,简稚见了鬼似的往后一退,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身后,问她:“你做什么?”
他看上去比早上好多了,就是看着仍然很忧愁,他那圆脸配上这种忧愁,有些不伦不类,却莫名其妙的激发起了穆安的某些母性情怀,穆安放软了声音,低头小声道:“对不起。”
“喔……”简稚没想到穆安能跟他道歉,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只能顺着穆安的话懵逼的发出一个音节表示他在听。
穆安本想做一个又臭又长的铺垫,解释一下她先前的话并非是恶意,也好叫这声道歉显得真诚些,可没成想一个不过脑子,就先把这句话总结抖搂了出来。她卡了壳,只好偷偷去瞥简稚的脸色,同时尽量把头低了又低,做出一份真诚的姿态。
简稚却对她一笑,不刻薄不嘲讽,只是单单纯纯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的笑容。
他道:“我不该说那话。”
“什么?”穆安茫然道。
“就是我走前负气所说的那句。”他认认真真的盯着穆安的眼睛,“我不想你死在泽春宴里,因此才自废一个境界。齐师兄同我说,我将这事挂在嘴边怕是会让你有所负担,所以我思虑良久,觉得还是要过来和你说清楚。”
“先前他们问我为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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