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被一把丹药喂出堪堪金丹的穆安,他们三人在虎视眈眈的同辈之间,也和狼群里的小绵羊没什么区别。
春柳摸摸她爹给的玉佩,心里稍微镇定了那么一些。
三人脸色各异的沉默了一会,忽然听见简稚插嘴。
“半月后我与你们同行。”他轻声道。
那炉丹药已经炼好,他起身掐诀,穆安望见那些莹润至极的丹药如飞鸟投林一般齐齐被装进玉瓶,简稚塞上瓶塞,抛给穆安。
穆安手忙脚乱的接住,抬眼正准备与简稚道谢,然后话还没出口却愣住了。
简稚空落落地站在那里,并不看她,宽大的衣袍盖住他的手脚,只露出一点点的指尖,与身边的丹炉一比,简稚更显单薄……且可怜。
她不知自己从哪来的感觉,竟会觉得简稚可怜,比起可怜,简稚与刻薄、直接、高傲这类的词汇明显联系更加紧密。可简稚这么面无表情的别开眼睛,有点落寞,又有点伤心。
穆安觉得自己的一颗良心被射的千疮百孔,可那有什么办法呢,她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就像她不能控制简稚喜欢她。
于晏窥见俩人之间有些微妙的僵硬气氛,只好勉为其难的接了简稚的话:“你也在离镜宗十人之内吗?”
简稚抬起眼皮短暂的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本不在的,可方嘉已死,我已向冯泽长老请愿。”
“那你是什么境界?”于晏问他,心里已做好了他是元婴期的准备。
简稚终于肯用正常的目光看他们了,他长得幼,那双眼睛也像孩子似的,黑白分明清澈通透,从于晏身上慢慢转到了穆安身上,他盯着穆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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