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产的琼狼,皮毛厚实,天一楼弟子身上的大氅,皆是琼狼的皮毛。
男人呼了口气,道:“真冷啊。”哈气在琉璃镜上结了层薄薄的霜。
弟子低声禀报:“上仙到了。”
男人再回头的时候,桌前多了个人。那人拿下兜帽,居然是个漂亮纤细的女人。女人笑吟吟的望着他,红唇妖艳:“许久不见了,谈永望。”
她生的极美,却又极邪,肤色苍白如窗外的雪,嘴唇却那么红,像雪地上新泼洒出的血。
谈永望没买漂亮女人的帐,淡淡道:“你找我是为了跟我叙旧?”
恨霜的声音很柔软,让人想起新婚夫妻的床,与暗夜里衣物簌簌的摩擦声,她轻轻道:“你在这么多人里,唯独找了我合作,难道不是为了叙旧?”
“那要看叙什么旧。”谈永望说。
恨霜倚着手,柳叶眉风情至极的一颦:“比如,叙一叙……我当年如何把你从你师父那里救下来?”
“你那时比现在还要好看,我牵着你的手,你的手可真粗糙,不该是这样一个漂亮男孩的手。”她陷入回忆,眼波流转,“我把那刀交给你,又亲了亲你的嘴唇,可真凉啊。”
她触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
“那刀好用吗,用那刀杀死神华的时候,你有觉得开心吗?”她问他。
谈永望眼神阴郁,良久才酝酿起一个嘲讽的笑:“好用,如何不好用,拆龙骨时尤其好用。”
恨霜以手掩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然看着他,露出些惊讶:“你恨她至此?”
“然。”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