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简稚怎么了?”
说话那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就是鼻子尤其的塌,好像人中上凭空出现了两个朝天的鼻孔,于晏担忧起这人要怎么过雨天,要是被雨水盈满鼻孔呛到可如何是好。
“简稚嘛。”那人带着点嘲讽的了然,“他不是总这样吗,仗着自己厉害四处点火打架。”
于晏想起初见简稚,他明明是个丹修,丹修轻炼体,他却轻描淡写的以指尖与他的佩剑悍然相撞。
他心里泛起些疑虑,与朝天鼻客套完又想起穆安,转头查看她的情况,她看着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脸色有点苍白,正和春柳说话。
“春柳那个簪子……”她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春柳摇摇头,也有些后怕的安慰她:“你没事就行。”
穆安没说话,只望着她,半晌很含混的说了句什么,春柳没听清,她抿抿嘴,重复道:“那人说:‘天不容我’。”
“你别多想。”春柳憋出一句苍白的安慰。
穆安嗯了一声,想想说:“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不太懂。”
春柳心里惦记着她入魔的事,谨小慎微的观察了好一会,才确认了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大概是没有这么细腻的体察的。
她暗地里吁出一口气,看见简稚朝他们过来,心里居然泛上了点对这铁屁股少年的感激来,没有他的插手,不一定会演变成什么凶险局势呢。
春柳对简稚道了声谢,简稚却莫名的看着她,歪了歪头。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想起乌合之众,男人的心理穆安这种小孩子可能暂时没法体会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