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笑起来,却也不再说什么,他从怀里找出个窄口玉瓶塞进穆安手里,穆安打开闻了闻,有股似曾相识的浓郁清香,她咂巴咂巴嘴,咂出了点滋味。
那一瓶都是简稚炼的清神丹,穆安举起小瓶,那玉色通透,甚至能透过光看见在瓶肚里沉浮的碧色药丸。
穆安谨小慎微的握紧瓶子,以防自己手滑摔碎,向简稚犹犹豫豫的确认:“这瓶子是不是很贵啊,我们派很穷的。”
简稚这人一向擅长让别人笑不出来,这还是头回被人说的哭笑不得,他就着穆安的手拔开瓶塞,指着里面的丹药,又指指自己,说:“我炼的。”
穆安满脸真诚:“嗯嗯。”
“一颗不贵,也就能买几百个瓶子吧。”简稚说。
穆安沉默了一下:试探道:“我能倒卖吗?”
“那还我。”简稚冲她伸手,皱眉的样子有种孩子气的不满。
“别我会好好吃的。”穆安眼疾手快的把瓶子藏进被窝,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穆安不知道后来的那些小破事,只知道简稚这人虽然奇怪,可是救了她,又对她很好。她从前觉得善意是一种理所当然,现在却十分珍惜了。
简稚:“……我去炼药了。”
他一阵旋风似的刮出房间,留下穆安还在寻思他耳朵尖尖诡异的潮红。
春柳在等他们说话的空隙里喝了杯茶,这回简稚走了,她滋溜滋溜的喝着茶,满脸匪夷所思:“你说他看上你哪?”
穆安小人得志的摩挲着玉瓶:“大概是看我好看吧。”
春柳吁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