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谷了。”
“不是很简单直接吗?”春柳说。
“一点也不!我师父是女真人还好,我以后难道要叫三妹峰峰主吗?”于晏悲痛欲绝。
“这么说来……”穆安沉吟道,“我以后就是二哥峰峰主了,怎么说,有种绿林好汉的气质。”
“我做谷主没什么争议,你还是先别想这个了。”于晏笑她,“你师父会让你继承他的衣钵吗?”
“怎么不会,我可是我师父唯一亲传的大弟子。”穆安据理力争。
“那请问谈永望谈师伯的亲传大弟子穆安姑娘。”于晏用鼻孔看她,因为地势的原因,他几乎仰到天上去,“你在日课时间,干嘛来了?”
倚在榻上的穆安被他精准的戳中了心事,劈手把瓜子扔他一脸,虎着脸说:“你管我。”
“还不是因为完成不了谈师伯的课业才来偷懒,穆安啊穆安,活该你师父最近对你越发冷漠,我要是你师父,我也得给你气死,见天逃课业,吃饭的时间倒是腆着脸敢回去。”
“你放屁!”穆安没了词,只好气沉丹田,把这三个字崩的字正腔圆。
“你闻着了?”于晏在穆安面前没在乎过自己的形象,在埋汰穆安这行上,他是个中翘楚。
死人都能给于晏气活了,这不是修辞手法,是陈述句。
穆安说不出话,只好把脸背过去自个生了几分钟闷气,又垂眼软趴趴的扣了几回手,没头没尾的道:“真是因为我总偷懒?”
她是真的有点伤心,当初她师父用一袋饴糖把她骗到这个馄饨铺,说她天资高绝是可造之材,可是随着她长大,越是日课达不到师父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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