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主动揽过这件事,顾盈拉住他的衣角,道:“你真去啊?万一泡完过敏怎么办?”
“什么叫过敏?”对方满脸疑惑,顾盈愣了愣,道:“呃,就是你可能浑身上下起疹子之类的。”
“这没事。”陈门雪笑了笑,“我皮糙肉厚着呢,百毒不侵。”
顾盈这下没话说了,只能温和地嘱咐道:“那你小心点啊。”
“放心吧。”陈门雪说着,便将外袍脱掉,下了水。
“没想到胖老哥还挺敏捷的,像个发泡了的白面馒头。”严孤宇忽然笑出了声,顾盈抄起拐杖,杵了他的脚趾头:“你再给我说话不着调,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丢到猪圈里。”
严孤宇吃痛地缩了缩脚,狠狠瞪了她一眼,顾盈推了他一把:“去,帮我把那个床上的被褥啊什么的搬出去,晒晒吹吹,免得发霉了。”
“哦。”严孤宇咂咂嘴,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他走到那床边,左揽一下,右揽一下,就将整床的被褥抱在了怀里。
“你小心脚下,别摔了。”顾盈眼看着那被褥蒙住了他的脑壳,不由地想笑,“记得铺铺好,到处都晒到。”
“知道了。”严孤宇用余光注视着脚下,漫不经心地路过了这人。
他顺着那暗道,再次回到了陈门雪屋里,再找找,发现院子里居然还拉了一根粗绳,专门用来晾衣服。
“就你了。”严孤宇心中窃喜,将怀里的被子用力一抛,稳稳当当挂在了绳子上。他还好心地扯一扯四角,铺平拉直了。
“成了!”
严孤宇笑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无聊,暂时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