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道,“你好好想想吧。”
秦川离开的时候,秦钰已经用过膳,进入了勤奋办公状态。
一个时辰后,她将厚厚一摞奏折批完,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朝江贵儿招手,“小江子,朕需要特别按摩。”
江贵儿连忙点头哈腰地靠过来,“陛下,是肩膀还是大腿?”
“是头皮。”皇帝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躺,“朕听说,以前有个娘娘,为了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每日让三十名宫女给她按摩头皮,还用舌头给她舔头发。你说,朕是不是也应该多找几个人用舌头伺候着?”
江贵儿一边轻轻给她按摩头皮,一边细声儿道,“陛下,咱大秦向来节俭,自从女主天下,宫中的宫娥更是裁减了大半,您要那么多宫女专门按摩头发,怕是不容易。”
同一时间,紫禁城外一条街远的地方,被安排住在驿馆里的于飞,已经熄灭灯烛,躺在了干净柔软的床上。
他将一头黑发沿着床沿垂下去,等着它们自然晾干,懒洋洋半眯着眼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紫禁城的高墙危楼,在暗夜里耸入寒空,在这个角度看上去漆黑一片,如同一只蹲踞在山峰的狰狞巨兽。
那样可怖的地方,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