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难道要草菅人命不成?他是一个人,不是阿猫阿狗,将军不问缘由,就直接砍人,试问你眼里还有王法吗?”秦钰义正辞严。
秦川冷笑了一声,“陛下,他亵渎了君主,理应问斩。”
秦钰翻了个白眼儿,“是朕要看的。他是被迫,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川剑眉一扬,“陛下,您因何要看那个?“
“我……“秦钰到底脸皮厚度不够,她眨巴了一下大眼,嗓门儿明显小了许多,“没看过,想见识见识,不行吗?”
说着她朝江贵儿一使眼色,太监总管连忙解开乐师的手,拉起他便跑了出去。
于飞一手提着裤子,跟总管跑出锦华殿,才将衣服整理好,喘息着,一拍脑门儿,“我的琴!”说着又要往回跑。
江贵儿连忙拽住他,“喂,你不要命啦?琴杂家明天拿给你。你赶紧回去等着吧。”
乐师一想也是。里头的形势的确有些危险,他恋恋不舍地谢过江总管,由一个小太监陪着回住处了。
这边儿,内殿的对话还在进行中。
“没见识过?陛下若是好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