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秦川正色道,“不知国师还有没有更加具体的建议?”
“尚无。”玉玑子仰头,望了望深蓝天幕,轻声道,“贫道这次出行,是要寻一下你的先祖。云溪已然转世多年,他却杳无音信,实在让人不安呐。”
秦川了然。玉玑子当年是先祖秦霜的师兄,与他家这位祖宗情谊甚好。人家能给脸挂个国师的名,还不是因为秦家的祖宗?
“国师大人,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您一直寻不到家祖,云溪她的亲事,该当如何?”秦川剑眉一耸,压低了声音。
玉玑子望着对面的将军,微微一笑,“若他这一世不出现,自然,也不好蹉跎了陛下的年华。一年之内,若贫道没有音信传回,将军自行处理。”
秦川点头,“好,末将便等国师这一年。”
道长眸中掠过一丝捉狭,他大袖一拂,飘然离去。
秦川转身,朝大内行去。他与秦钰算得上是表兄妹里最相熟的了,深知这姑娘玩心太重。今日刚经历完这么隆重的仪式,估计根本没心思批阅奏折。他得回去监工。
这样无奈地想着,他脚步加快,须臾已经到了锦华殿。
锦华殿的院落此时非常安静。只有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