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她呻吟着,伸出小舌轻轻舔舐凑到她脸上的大肉棒,被那热情的肉刃捅进嘴里,口腔到咽喉,塞得满满当当。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充满,被撕咬,被玩弄。浑身的敏感点都被调动起来,她尖叫着一次次喷出淫液,整整一个晚上,被操到下身麻木,却满心欢愉。
当最后一名士兵从她口中退出欲望,她嘴角流着白浊,满足地睡去。
秦霜听着外面的喧哗渐渐平息,咽下一口鲜血,对给他擦拭血迹的侍卫摆了摆手,”将她带到附近的河沟好好洗干净。不要带过来了。“出发前,沈铮来找过他,说终于在一本道家典籍上找到了线索。他怕是在前世,便给人种了一种咒语。被所爱背叛,便会心痛如绞。
他的命,因为这个咒语,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应该是在自己还不了解的时候,便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可惜了。他爱的是仇家的女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秦霜无声苦笑了一下。这样也好,她若爱上他这个短命鬼,也是麻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