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将玉势滑落出来。
但是甬道之中越来越痒,她恨不得抓住玉势快速将自己插个爽。但是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真那么做了,后果怕是很严重。
秦霜坐在窗下的椅子里,视线冰冷地望着场中艰难舞蹈的女人,下身的阳具甚至有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的情动,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让他的理智迅速回笼。
艳姬已经在这个小院里接受了三个月的调教。她身下那两张小嘴都能很顺利地衔住东珠一整天,也不会掉出来。
她上面的小嘴,则已经能将秦霜的欲望伺候得极妥帖。
半个月前,秦霜牵了匹牡马到院子里,将艳姬绑在马腹下,给那匹马干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干翻的小穴在稍事休息之后,依旧能收缩回原来大小,顺利衔着东珠不会掉落。
对此艳姬自己也很满意。
但是她也发现了一丝不妥之处,那就是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越来越希望,随时都有一根火热的阳具插着她的骚穴。
难道是春药的缘故?
艳姬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所以,今日恰逢皇帝陛下准备秋猎。她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