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实为心动。
赌一把。
若是赌输了。祂毁了他,她就与天道沦亡。死不足惜。
赌赢了。
就皆大欢喜。
她活的足够久了。无甚大碍。
至于江辰说的若他死了,让她活着,做梦去吧。
她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我信你。但倘若你回不来,”她笑了一下,眼中是肆意和刻意的激怒,“我便是活着,也如同你之前看到的那样,没有感情,毫无所谓。”
江辰看着她,眼中是她,她身后的月光和远处忽明忽暗的灯楼——末世资源紧张,夜晚不亮灯,只有灯楼,夜晚通宵亮灯,是夜归者的唯一指引。
他觉得暮就是世界派给他的灯楼,在他迷茫愤怒,在他痛苦无度,在他无路可走的时候,他一想到她,他就觉得有一根命运的绳在牵引着他,他看得见灯光,他就能走下去。他就看得见他对她的爱情,在他胸腔里面燃烧。
她对他,就如灯楼,指引他前进;就如月光,纯洁无瑕;就如暮色,永不可缺。
他情不自矜地,吻了上去。
他不依不饶地吻着她。仿佛这是最后一次那样。眷恋地,爱慕地,又缠绵地。
他抱着暮,在她耳边低笑轻语,伴随着夜晚的清风,絮絮地说着以往想说却不敢说,或是想说又没时间说的话。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我不是人。哼。”
“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是个小仙女,喜欢穿黑衣服黑裙子的小仙女。”
“我才不是仙女,这世界上只有神和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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