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出了刚刚困扰他的那个圈。
他微微松开手，用脸贴着她的背，语气带着些许疑惑，也有怒极之后冷静下来的疲倦，声色低迷，“为什么要激怒我，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之后一片静寂。他沉默许久。
又问，“你为什么不救它？”他的眼里带着些许的肃穆，以及隐藏之后更深的忧虑。
暮转身，看着他，“想不想救你们又有什么关系。而是我救不了你们。”
她勾了勾嘴角，“这才是关键。”
“不，不是。”江辰说。“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勇气。”
“你的支持与否，决定了我能否坚持下去。”
他紧紧地抱住她，埋首于她的发间。见她默认了，也不敢再提人与神的事。
只静静地，静静的。
看见江辰如此，暮轻轻在心里叹一口气。
她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短暂的几个月相处，能够形成这样深厚的感情，无条件的信任，误解后的辩解，将离时的依赖，还有此刻的脆弱。
他怎么能够如此，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