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的酒气,也将身子探出去透气。
青砖城墙在正前方现出轮廓,快要到永安城,东方冠颇为激动,“严画师,你也快上来瞧瞧,我们就要到了!”
严知画神色一变,酒也醒了不少,放开葫芦不打算再喝,暂别醉生梦死。
他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摆了摆手,“我就不上去看了!”
“为什么?这扇天窗不是开的很妙吗?”东方冠不解的问道。
“妙?妙在何处?”严知画莞尔一笑,“简直就是画蛇添足!”
此举果然成功博得了东方冠的好感,他就喜欢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往往得到的都是心口不一的称赞,不如严知画的话说的中肯,深得他的欢心。
“对对对,我当时就是想做一件多余的事情,”东方冠兴致盎然的坐回位置,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继续说下去。”
严知画性格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向来也不忌讳小王爷的身份,与其说他是东方冠的良师,倒不如说是他的益友。
收小王爷为徒,当时更看中的是性情合得来。
看他求知若渴,严知画立刻振奋精神,“马车已有窗透气,再开一扇天窗本来无可厚非。只是站在天窗里,露出一个头,就像站在刑车里奔赴法场行刑一样,大煞风景!你说这天窗多不多余?”
东方冠站起来将头伸到窗外感受一番,果真就差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向他脸上拍来,难怪每次探出头时,都能看到路人压抑着掀篮子的冲动。
想到路人滑稽的表情,东方冠捧腹大笑,马车内洋溢着少年爽朗好听的笑声。
“我还真期待那样的盛况!”东
第二十二章 神笔马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