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有点发傻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倒在前面几步的水泥路上不停的抽搐,附近却是完全没有看到树人的影子。
“兄弟,你怎么样!?受伤的地方在哪里?”显然,这个警察是刚好撞上了从化验室里逃出来的树人,被袭击了。
警察听了我的话,一边抽搐,一边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指向了自己的嘴。天,这可怜孩子竟然是嘴里中招了。我用左手捏住他的腮帮子,右手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往他嘴里照了进去。这一照却发现这倒霉警察的舌头已经整个变成了绿色的,不但如此,还好像有生命一样胡乱的扭动着。当手电光照射过去的时候,那条舌头就好像受了刺激一样,拼命的往外伸,我赶忙松开手,退离了他的身边。
法医小刘有的救,是因为她果断,截肢及时,而这个警察兄弟显然是没得救了。我总不能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作为截肢吧。四下里看看,完全没有了树人的影子,翻上墙头张望,也依旧没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东西,想必是找了地方躲藏起来了,唉,一死一残,之后,还不知道多少人还要继续遇害。这个年,估计是我经历过的最让人压抑的一个新年吧。
当120的救护车赶到了桥西分局的时候,法医小刘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而那名倒在院子里的警员也完成了植物化的过程。在这段时间里,我能做的就只有站在他的身边,观察他变化的每一个步骤。这种植物化很显然是从伤口开始往身体里面侵蚀,侵蚀的速度没有传说中的丧尸病毒那么快,似乎这种东西不是通过血液进行的,而是通过类似于植物扎根之类的方式进行的,伤口处埋下种子,然后种子朝着身体其他部分开始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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