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得意忘形还是忙中出错,在闪避旱魃又一次攻击的时候,我的左脚居然被村正的刀鞘给绊了一下,瞬间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人在发出惊叫的同时,纷纷冲过来想要救我,可是旱魃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好不容易我的行动力受到了限制,旱魃俯下身子,两只手恶狠狠的朝我插了下来。
“你妹的,老子才没空和你同归于尽!”右脚抬起撑住旱魃的胸口,左手从腰包里掏出一把赤硝摔炮,也不往出扔,上身猛然抬起,一拳打在了旱魃的脸上,顿时,左手心里一阵“砰砰”的爆炸声响起,鲜血的味道混杂在赤硝的粉末中飘散了开来,可怜的旱魃,今天他是没有机会痛快的品尝人血的味道了,那团红色的雾气在它的脸上引起了一阵剧烈的阴气殉爆,炸的旱魃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向后仰了过去,我的左边面颊上,有一种麻麻的感觉用没受伤的右手一摸,却发现手上全是黑血,看来是刚刚起身打旱魃的时候被它的爪子给脸上来了一下,掏出糯米,用左手握了,按在脸上,后衣领一紧,不知道什么人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
“小子,有你的啊,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放倒的货,你一个人就收拾了,不愧是后起之秀啊。”回头看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正是之前那个魁梧汉子。
“凑巧罢了,活该它倒霉,我带着能切动它的东西。”把断了一半的村正插回刀鞘,看着仰面倒在地上的旱魃,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那即将出土的宝物还真是个大杀器,旱魃身上被开了口子以后,它的阴气就被宝物那种无形的力量从伤口中逼了出来,向着公路那边飘过去。我前前后后给旱魃身上开了足有二十多个口子,从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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