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认识。”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了底,“我想买下这幅画。”
静默了半晌,陆景书习惯性的摸上手腕,斟酌着她的说辞,回道:“想送给宋娴?”
易言呼吸滞住,有种小伎俩被看穿的窘迫,乖觉的垂下头,“什么也瞒不了你。”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蓝宝石折射出的微光滑过他漆黑透亮的眸子,“我四点钟在正门等你,先把宋娴送回医院,然后我们再慢慢谈。”
易言不明所以,“谈什么?”
他微微俯身,与她四目相对,“谈价钱,如果你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价格,这幅画我是不会卖的。”
“这幅画是……”
她的话被他用手指堵住,指腹温热的触感自唇瓣开始蔓延。
等易言把所有的话吞回去,陆景书才气定神闲的收回手,裤兜里的手机不停的振动,他的眉宇间霎时添上几抹倦意,“我先去处理别的事情,你帮我看好宋娴。”
她心虚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压下心里的疑惑,“好,你去忙吧。”
宋娴喜欢外国油画,易言找到她的时候,她对着一副裸.男图看得津津有味。
意大利的画家,模特金发碧眼,一条轻柔的纱布遮挡住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姐姐,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她笑嘻嘻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肤浅。”
“不会啊,”易言摇头,目光定格在画上,又蜻蜓点水的移开,“但是我不太喜欢这种冲击性的美。”
宋娴来了兴致,非要和她讨论,“你喜欢偏柔和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