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何必费尽心机找我当傀儡。每次把圈外人牵扯进来,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她微怔,随即笑出声来,“阿宇,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因为这次牵涉进来的是颜一吗?怎么,突然同情心泛滥了?”
莫宇揉开眉间的褶皱,不想再和她争执,“明天的通告我和助理说过了,全部往后推。”
虞矜攥紧垂至身侧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去,“我不同意。”
他深深睨她一眼,离开前不忘提醒她,“虞矜,希望你记住当初的承诺。”
言罢,压低帽檐转身走出休息室。
虞矜望向他颀长的身影,尖锐的指甲陷入皮肤里,猛的将桌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刺耳的碎裂声勉强压制住她心中的怒火。
她何止是不知道疼。
自从爱上他的那刻起,每利用他一次,她都感觉疼到蚀骨、疼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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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瞒着陆景书带宋娴离院,心虚的不得了,走出三楼住院部,脚步有些虚晃。
宋娴换下病号服,一袭白色连衣裙衬得身姿愈发高挑,她感觉自己的脚步轻盈到能飞起来,兴奋的挽住易言的臂弯说道:“我记得上次生日,哥哥哀求了陆医生半天他才肯放我出去半天。”
“今年你哥哥不来陪你吗?”
“他工作很忙,忙到要飞起来。”她垂下眼帘,口吻间是可闻的遗憾,拼命压制住心底的失望,扬起一个苍白的笑,“不过,幸好有你陪我。”
易言的手指攥紧,嘴唇动了动,想安慰,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深知,安慰的词句太过苍白,早已无法抚平宋娴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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