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送到越倾颜面前。
“竹青,男人是不是都是表面一套,内心一套?”越倾颜问道,京城谁都知道德清公主和驸马琴瑟和谐,生活美满。
“或许吧,眼见不一定为实。”许竹青看着越倾颜,觉得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家。
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个情深义重的姐夫了。
再次来到东厂,越倾颜熟门熟路。曹追跟在一旁引路。
“曹公又胖了。”越倾颜看着走起路来,肥肉一抖一抖的曹追。
“拖陛下洪福,奴才胃口好。”曹追谄媚的笑着。
越倾颜没再看那张胖脸,走进那座令人毛骨悚然的院子。依旧树木苍盛,依旧碧水粼粼,依旧心生胆寒。
“吱呀”一声,曹追将屋门打开,请了越倾颜进去。
“皇上,人犯一会儿就带到。”曹追退到一旁,弯着腰。
“这不是还没定罪吗?怎么就人犯了?”越倾颜柳眉微皱,这东厂是不是说定罪就定罪,根本不管什么国之法典?
曹追连忙称是,退出屋外,说是去泡茶。
屋外阳光灿烂,屋里却有些阴森,虽是普通的摆设,桌椅厨具,可是越倾颜就是觉得这屋里有无数的冤魂,凝结不散。
也幸好秦峰就站在屋外,不然她一个人实在待不下。左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色彩艳丽,与这屋子有着鲜明的对比。
越倾颜走到画前,那是一颗高大的落紫树,落紫花开正盛,树下一位素衣女子正在抚琴,岁月静好。
“臣参见陛下!”
一声喊叫将越倾颜吓了一跳,正沉浸在画中美好的越倾颜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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