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地活着,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活工作一丝不苟。
直到有一天早上,她醒后发现自己起不来床。她无法动弹,发不出声音,连深呼吸都做不到,浑身疼痛。
她的血管里似乎有两群理念不同的细胞在干架,谁都不肯服输的样子。
而心理的恐惧让她怀疑自己那一刻是在和死亡亲吻,还是法式深吻。
她就这样躺了一上午,直到通话系统第八次提示她有电话来的时候,她才终于发现自己的手指能动弹了。
刚坐起来,她的鼻子就开始出血。她用了止血药,外敷内服都用了,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小时后止住了鼻血。
这三个月经历的事情,叫她顿悟了一件事。
反正也没几年可活了,那就……去你他妈的平庸普通吧!
“看的多了,便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好作品。”颜赟毫不保留地对《刺客》送上自己的溢美之词后对陈荟芸总结着,“无论是文学系还是可读性,它都是近三十年来最佳的一本。而且,我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这样一本作品。”
听完颜赟对《刺客》近乎三分钟的赞美后,陈荟芸不由得疑惑起来:“很抱歉,这是你的……理想?”
第一次听说小时候的理想是看到自己喜欢的文字拍成电影的。理想在陈荟芸看来,必定是要对人生做一番大的规划的。而且在她看来,颜赟对她所谓的理想似乎也没怎么认真上心,否则怎么她的所有人生经历看上去都和影视界毫无瓜葛?
“嗯,是。”颜赟却表现得很真诚,“理想不大,却是真的。”
陈荟芸总觉得颜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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