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躥下跳,急得一腦門子汗也沒有要從椅子上起來的意思,反而因為白池急於將他藏起來的行為,而周身溫度驟降,目光陰鬱若寒霜。
白池才管不了那麼多,母上大人在上,其他人的地位根本沒法相比。
可是男女體力懸殊差距,讓白池還是不得不面對這一幕的到來,白媽媽拿鑰匙開門,看到了白池跟言湛。
生死攸關之際,白池放棄藏起言湛的企圖,而是立刻在原位端端正正坐下。
“媽,你來啦。”
白池起身迎接,然後發現白媽媽身後並沒有秦簡的身影。
“我們都以為你不在家,秦同學就走了。”
知子莫若母,白媽媽從白池的眼神就看出她心裡在想什麼。
“喔。”白池應了一聲。
白媽媽的視線落在言湛身上。
“這位是?”
“喔,我忘記告訴你了媽媽,我找到工作了,這個是我同事。”白池盡可能選擇了一句聽上去最為淡定的解釋。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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