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燙,像是積攢的熱度抒發了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幾乎相同性質半強迫的行為,她能夠果斷拒絕何嘉恒,卻抵抗不了言湛。
白池本來想就這麼睡了,但是實在受不了這一身黏,撐著床沿起身,步履蹣跚地往浴室走,沒走幾步,就被人趕上,直接摟住她的腰,讓她把大半力量都靠在他懷裡。
“你身體不舒服,我扶你。”
白池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這時候知道老娘我身體不舒服了!
不過既然人有心伺候,她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何況,倆人都負距離接觸多回了,還講什麼客氣!
將她扶到浴室,言湛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白池愣了,硬是眼睛一眨不眨看完了一場賞心悅目的脫衣秀。
言湛淡淡朝她投來一眼,白池瞬間打了個激靈,他那眼神的意思她竟然看懂了,她遲遲不動,他要幫她脫的意思?
“你先洗吧。”
白池慌不擇路地從自家浴室逃出來,把門給關上。
一道門,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