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面無表情,依然讓人看不穿他的心思。
既然得到允許,白池拋開內心的不安感,等和悅回來的時候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讓和悅送自己回家。
和悅如何人精,立馬知道這是有言湛授意的,所以便不再推阻,送白池回家了。
言湛坐在餐桌前,面對一大桌的菜,怔忡了一會兒,便起身離席。
面前的食物他幾乎沒有動過,早就沒了胃口。
她在怕我。
言湛肯定了這個事實。
回到自己的狗窩,白池的心情難以言喻的自在又輕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可是回歸自己狗窩後才一晚,白池就病了,渾身發燙,手腳卻冰涼。
她打電話跟和悅請假,還被對方質疑在裝病,作為難受中的病人還遭到人格詆毀,白池啪就把電話掛了,躺在床上與病魔做鬥爭。
睡也睡不好,很快就醒,如此翻來覆去,白池還是爬了起來,她走到衛生間,看著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