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體會到言湛不同于常人的一面了。
大概察覺到她呼吸不對勁,言湛放開了她,白池得以大口呼吸,自由喘氣。
“額……抱歉,是我肺活量太小。”白池自然不敢指責他吻技太差,所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言湛不予回應,等她呼吸漸漸平穩,手臂又是一緊,將她抱住再次吻了又吻。
一直到……白池覺得嘴唇發麻,口乾舌燥,四肢乏力,很想睡覺。
然後,她就真的睡著了。
第二日,白池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蓋了被子,側過頭臉去,發現她英俊得不像話的上司,跟她蓋著同一條被子,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眨眨眼,努力回想昨晚殘存的記憶,下意識地雙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嗯,看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們只是純潔的過了一夜,除開被當做實驗物件讓言湛啃了又啃。
白池一點都不想承認昨天那個叫接吻,她覺得自己更像塊肉,被言湛反復吸吮啃咬,嘴唇現在還有點麻麻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