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是跟言湛做了筆交易嗎?他給她錢,但是又不明確說她需要為他做什麼。
她這樣,算是把自己賣了嗎?還不能確定賣了自己什麼,賣到什麼程度?
白池搖搖頭,似乎想通過這個動作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揮去,管他的呢。
反正,她目前是一個想生活卻舉步維艱的廢物,而對方……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來啊,誰怕誰啊。
過了兩三天,白池躺在床上,雙腿夾著被子,懶懶地不想動彈,全身都散發著萎靡不振的氣息。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她覺得自己快發黴了。
她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去便利店或者餐館打個工,以維持生計。但是她好歹也是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學生,這樣會不會太浪費她讀了那麼多年的書,考了那麼多年的試?
白池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酸腐,但是她就是難以下決心去做任何一件事。
猶豫不決的半吊子,渾渾噩噩就混到了如今這步田地。
就在她哀自己不幸怒自己不爭時,手機響了。
一個酥到能讓人耳朵都懷孕的低沉男聲在耳畔響起,語氣冷,說的話簡潔到讓人聽不懂。
“一會兒有人過來接你。”
吖?!
白池腦子有點懵,想說是不是對方打錯了,這沒頭沒尾的一句。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打錯了?”
4.她把自己賣了
“白池,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對方準確說出她的名字,語氣肯定地反問。
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白池正準備不客氣地反問對方自己忘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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