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如一口深井,深邃而詭秘,看得她如芒刺在背。
“那……那個……你還記得我嗎?”
見到言湛,白池卻一下子很難找回當初輕鬆的姿態,畢竟她是有思想包袱的。
言湛薄唇抿成一線,盯著她。
白池手足無措,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小丑,甚至有些恨不得奪門而逃,此時她甚至有點對和悅懷恨在心。
都是他,要不然自己怎麼會陷入如此窘境,白池暗自腹誹,卻全然忘記自己是答應了這場交易的。
算了!速戰速決!
白池牙一咬,心一橫,不再囉嗦地沒話找話,開門見山說出來意。
“我來是想感謝你上次請我吃飯還借我錢交電費!”
她一口氣說完,有些懊惱自己語氣聽起來並不是那麼友善,倒像是上門討債的。
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小段時間裡凝滯了,不過白池並不覺得難熬,畢竟她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就算他下一刻叫人把她像是流浪狗一樣丟出去,她也無所謂。
“你想要什麼?”
又是這句話,白池心裡的那根弦都被這低沉的嗓音撩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