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此時的姿勢,安靜地聽對方訓誡為妙。
不然,可就麻煩了。
“白池,你到底聽見沒有!”
當白媽媽已經將整個客廳整理出基本能讓她忍受的模樣,她才發現對話的某人似乎完全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這熟悉的情境讓她更加惱火,昂首闊步走到沙發前將白池腿上的雜誌抽走。
此時,白池抬起頭來,面對一個炸毛的中年婦女,她應該做些什麼平息對方的怒氣?
“對不起,媽媽。”
她努力讓面部表情表現得極為沮喪,就像是憂鬱症早期患者,整個人背負巨大壓力,眉眼間都是憂愁和慘澹。
這讓白媽媽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盛怒中高漲的氣勢瞬間泄了下去,就像被放了氣的皮球。
“算了,是我把你教成這個樣子的,怪只怪我當年太溺愛,什麼都不讓你做,什麼都容忍你……”
一時間,氣氛一轉,白媽媽又切換到另一種懊悔自責模式,這讓白池暫時松了口氣。
吃過近日來來最豐盛的一頓晚飯後,白池捧著圓滾滾的肚皮終於打斷了白媽媽關於家長里短的傾訴欲。
“媽,我想出去散步,你要去嗎?”
白媽媽立馬拒絕。
“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晚上社區還有活動,你把這裡收拾收拾再出去。”
如一陣風刮來,又如一陣風刮走,白媽媽拿起手包,就離開了。
白池瞥了一眼一桌子的狼藉,她當然懶得弄,於是她也拿起鑰匙,慢悠悠地晃出了門。
原本以為是場很無聊又漫無目的的散步,結果,眼尖的白池發現一個蹲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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