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红的袖口也无法让男人停止这毫无意义的反抗,算得上自残般的疯狂行为。胶皮配着铁屑的气息充斥着男人的鼻腔,他狠狠地咬住牙额头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象征竭力的青筋,随着他的摇动,男人身上的军牌也滑落到了他的眼前。巴基能感受到血液的流逝,他知道这些无法致命,歇息片刻后战斗还需要继续,毫无作为迎接他的才是死亡的拥抱。男人的胸口在不带动身体的情况下大幅度的进行中升降动作,他侧头盯着落在脑袋边的伊莉丝出品军牌没有言语,整个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巴基虚弱的喘息声。
只要不放弃,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还没等巴基停止大喘气,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床在剧烈晃动,而且摇动的等级随着一阵“咚咚”声愈来愈激烈,巴基往旁边一撇,通过被汗水所遮盖的模糊的视线,透过军牌,清晰的看见了气喘吁吁,前半个小时还邪笑着把他绑在手术台上,现在双目紧盯着他仿佛冒着绿光,目测有2米高的一坨壮汉。
当汉子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他身上的锁链解开还十分琼瑶地跪在地上扇自己时,巴基菊花一紧,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壮汉扒着眼前男人紧致的小腿哭的像个200斤的孩子:“我怎么这样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当时的我怎么会把这样纯洁可爱的你绑到实验台上的呢,我的达令,我的火红玫瑰!”汉子抹了一把眼泪,还顺手解决了靠过来想要袭击他们的九头蛇,“你的眼睛,就像是我吃过最上等的蜂蜜那般甜美,哦,上帝,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是这样另令我的心不在属于我自己,啊啊,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对待自己,你应该珍爱自己的!我的天使!”
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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