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抓了抓身下的床单,偷偷瞄了一眼绝色,“你……爸妈还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绝色的回答是更加卖力地吞下他的玉茎。
唾沫缓缓从她嘴里流出,沿着玉茎滴落到他下身的毛发里,又热又黏。
“小色,还有那里……”他扭着腰,两个囊袋一跳一跳的,绝色见了,乖乖吐出他的玉茎,把头埋得更低,小舌舔上他的囊袋。
短硬的毛发磨蹭着她的脸颊,又粗又长的玉茎抵在她颈项,她含住一个玉囊,像猫咪似的一点点啮咬舔揉。
风图发出难耐的呜咽,铃口分泌出点点液体,他的喘息声重重地传进绝色耳里,这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
下身越发空虚,痒得她恨不得用手去抓。绝色难受地退开,曲着双腿可怜兮兮地看着风图:“小兔,我想要……”双手撩起睡裙,她大大咧咧地张开腿,向风图做着邀请。
他的玉茎肿胀得难受,听到绝色的声音下意识望过去,就看见她白色的棉内裤正中间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风图曲起手指,抵着她的私处上下刮蹭,越刮越多水。
“你想要我进去?”
“嗯……啊哈,我想要你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