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下双臂,发现身上的禁锢已经消失,又可以施展法术了。
风一啄化回鹫身,展翅飞向蓝天,在方圆几百里范围内搜索,从一百多米的高空俯视地面,连一只蚂蚁都可以看清楚,却没有青儿的踪迹,这一别,不知何年才会再见?风一啄直到再也飞不动时才无比沮丧地回到山洞中,至少这里还有青儿遗留下的气息。
第二天,风一啄整整衣冠,上山拜访了了禅师。
在寮房前,无心一见到风一啄,立刻变了脸色 :“你怎么又来了?”
“阿弥陀佛!小师父早!请问老禅师在寮房吗?”风一啄合掌恭恭敬敬地问道。无心上下打量着风一啄,心里在嘀咕,这厮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无心把风一啄领进寮房,老禅师见到风一啄并没有感到意外,指指一旁的蒲团,示意他坐下。
风一啄坐在蒲团上,把昨天的梦境讲述了一遍,问道:“老禅师,请你告诉我,这个梦预示着什么?”老禅师笑着说:“老衲不会解梦,但老衲要告诉你,万法由心而生,故一切相皆是虚妄。从无始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人们执着的的‘我’,不过是四大五蕴因缘和合而成,不管是鹫身猪身,既然都是因缘和合而成的“假我”,哪里还有什么彼我之分?”
“老禅师,虽然是假我,但是外面的人分不清,如果我是鹫身,我师父当我是徒弟,如果是猪身,师父不仅要吃我,将来不知道还会被多少人吃。”风一啄一想到在梦里被换成猪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老禅师言罢,风一啄看看自己的身体,还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