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了一下那情景,冲出了水面,打了个寒战,不行,那太恐怖了。
明天找个专业的来问问好了。
苏迦的算盘打的啪啦响,心里想着她练好了鞭子,到时候怎么收拾楚珩,心里就美滋滋。
第二天,许奎山听说了这件事,看着她的表情更古怪了。
苏迦有点心虚,当没看见。她沉浸在练武的痛与快乐里,万事都抛下,却不知京城那边都急成啥了。
…………
护国公府。
郑业看着手中西北探子传过来的信,勃然大怒。
“那个孽障。”
陶氏正巧端了鸡汤过来,在门口听到书房里声响,心头一跳,柔声道:“老爷,我是雪颜,给您熬了鸡汤。”
“雪颜啊,进来吧。”郑业揉了揉眉头,显得很是疲惫。
陶氏不动声色把屋中场景收入眼底,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关切询问:“老爷可是有烦心事?”
郑业皱眉,眼里是明显的厌恶:“还不是那个不孝女。一点儿都不省心。”
陶氏眸光微闪,一边给郑业舀鸡汤递过去,一边故作不经意道:“难道是翎儿又犯了什么事?可是跟小王爷感情不睦。”
郑业接过鸡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岂止是不睦,她居然,居然敢对小王爷动手。”
“要不是她还有用,不用别人,老夫亲自收拾了她,免得给郑家蒙羞。”
“老爷消消气,翎儿毕竟还小。”陶氏假惺惺劝道:“要是有人能在她旁边指点一下就好了,相信这样她也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