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衣裳够哪块儿裁哪块儿,可他没那个手艺。
干脆狠狠心剪了其中一件旧棉袄,缺多少布,往那件布片上缝补多少,老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
不屈不挠的李豆豆,点灯熬油总算拼接出来一件和张铁那个破夹袄一般大小的棉袄。
只是这一块儿补丁,那一块儿补丁,也就比他那件破夹袄厚了点儿,还真不如那件旧的好看。
粗针大线也就不提了,线头系的疙瘩也能咯死人,李豆豆安慰自己道:
“就这样吧,反正是件棉袄,张兄凑合穿下试试,也好在外面还套那长衫呢,估摸着也没啥关系。”
张铁昏昏越睡,李豆豆房里的炭火盆烤的他暖洋洋的,特别是刚才还喝了一碗热乎乎的南瓜粥,整个人都舒服极了。
他平时带来的都是粗粮,先生虽然不嫌弃,可他实在是吃不饱。
做饭的老妈妈因为他老是砍好柴往她房里堆,对他印象特比好,可就算再偏心他,也不能太明显把别人的粮食接济他。
毕竟,别人家的孩子虽然家里条件比他好,但差不多都是农村的孩子,粮食也多不到那里去。
老妈妈一顿给他两个杂粮饽饽,其实里面也是掺和了一把白面的,张铁心里也是感激不已的。
每次去李豆豆屋里,李豆豆吃得少,剩下的锅底他也不嫌弃,直接给打扫了。
他兑上点热水,就着家里带的酱菜,撑得肚皮圆滚滚的。
李豆豆拿出做好的衣服,对着张铁道:“这是我昨天做的衣服,你来试试合不合适。”
张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