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又好笑:“你没带唇膏吗?”
唇膏?平时倒也用的,但没那么必须,出门时也没在意。
罗韧从行李包里翻出自己用的递给她:“南方山温水软的,你也太掉以轻心了,这里不管男女,人手一支的。”
木代伸手去接,刚触到管身,罗韧又缩回去了。
他把唇膏旋出一段,拿过桌上搁着的直刃刀,把自己用过的那一头削掉,才又重新递给她。
真是够细心的,木代怔了一下:“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
罗韧看她:“真不介意?”
木代心虚地耳根都红了。
真不介意?想想还是挺介意的。
木代低着头,旋出了唇膏往嘴唇上抹,抹着抹着,忽然浑身一震,抬头看罗韧。
罗韧脸色凝重,伸出手指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看来,他也听到了。
***
不止是罗韧,郑伯、一万三、还有李坦,都出来了。
这可不是郑伯形容的那种“幽幽的、细丝样”的歌声,这就是在唱歌,声音清亮,夜晚听来分外明晰。
几个人走廊里遇见,罗韧对着郑伯使了个眼色,郑伯心领神会:无关人等,就不要搀和了吧。
他转身给李坦和一万三解释:“聘婷她……这里,不太正常,不好意思,吵着你们睡觉了,包涵、包涵。”
语意里软中带硬,有常识的人都听得明白:哪个主人家,会随便让外人看到自己家人发病的样子?
李坦原本就不大关心,释然之后转身回房,一万三也只好退了回去,心里惋惜极了:怪不得门做的像栏杆一样,那么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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