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的,没人知道,问我愿不愿意暂时先住下再作打算。我吃了一惊,我还正想着怎么开口说留下,反正耐死耐活都要留在你们身边,结果你就自己开口了。这不是想瞌睡的时候正好来个枕头吗?
见我惊讶,张辽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他可以先回军营去住几天,让我不用担心。
我听得欲哭无泪,我当然知道张辽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可是,我是那样的人啊!呸,呸,什么叫我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就想和他们多接触,这样才有机会呀。
没想到其他办法,当夜,我暂时先住了下来,准备再好好想想。
想着想着,忽然想到张辽和高顺那一脸的胡子,当时被我误认为大叔,肯定是胡子惹得祸,等什么时候让我找到机会,把两人的胡子都剃了……
嘿嘿嘿嘿……
半夜的屋子里,传出这种很无耻的笑声,是会让很多人半夜作噩梦的。
不过,好像经过我的努力,终于有把屁股看回帅哥的趋势了,虽然首先想到的还是屁股。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没来由的,我突然睁开眼睛。从窗外月亮透入的微光,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正立在我床头。我刚想惊呼,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精致的宫灯。以紫檀木为骨,以湘绣为面,透出的光线不但一点也不刺眼,反透过金色绚烂的绣面,更显得富丽堂皇。
“醒了?”如同猫抓住耗子后那种带着戏虐的
分卷阅读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