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万幸?恰好是认得的人?敛水如是想到。
“哦?这好办。”倒也没推辞,宁若玉左手把着酒杯,右手撑着脑袋,醉醺醺的说。“只是不知你想要如何?”故人的恶趣味,只有故人最清楚。
“呵……不知,不过,配合我便好。”敛水拿过瓷瓶,斟酒,手稳稳的,酒液呈完美的抛物线状,入了杯。“不醉不归?”“不醉不归!”望着痛快答应的宁若玉,敛水也没有勉强,也没有逼问,感情不过是两个人的事,却比五个人的友情还麻烦,若是宁若玉想说,敛水知道,她会听到的。
那门前的影子,隐隐的衬出些动作,天,已经快要亮了而屋里的人,却并没有在意着。
鸡叫三声天已亮。敛水毫无醉意的看着瘫倒在桌上的宁若玉,也没在乎着宁若玉还是那宁金王,而她不过是个捕鱼女。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的贵贱又与她有何关联呢?是她的,就算用抢她也要抢过来。反正,她又不是没有人在朝中,这宁若玉,不就是一个吗?呵,既然如此,她还进这趟浑水作甚?那个女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哟,敛水感叹。
宁若玉是那种明知道酒会醉人也不会运功将酒精逼出的人儿,用宁若玉的话来说,就是喝酒不醉要酒作甚。
解决了一些心事,敛水看起来格外的开心,敛水可比不得那些不知足的,她可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哟。瓷瓶里还剩了些酒液,醇厚的香气在四周若隐若现。敛水想了想,却没有去倒,喝酒,也是喝够了呢。
门外走进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鹤发鸡皮的。敛水可以感觉到老人体内的气息,那气息比年轻人还灼热几分,到真是老当益壮呵。
“怎
第14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