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死命的喘气,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尚唯开始随着女人的粗暴开始律动,他紧紧的依偎着敛水,像是鱼一般全身心的交付了一切给水。
极乐的巅峰,不过是一人的昏厥而告终。敛水慢慢的开始平息气息,慢慢的坐起身,下了床。
是她太久没有宣泄了吗?禁欲太久一下子的宣泄疯狂而暴虐,如海啸般潮涌而来。
开了门,冷风灌入,床上赤身的人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双手因绑缚而交错在床沿,双脚并拢的侧身躺着,正对着敛水。
莫名的诱人。
饭厅的灯还亮着,快燃尽油的烛火忽闪忽闪的,偶尔爆出几朵灯花。
敛水草草的披上外衣,借着星辰指路,一步一步的赶在灯火完全熄掉之前接了火。
屋内重新变得光亮,敛水将双手环在火光的两侧,觉得很暖。
拿着烛台,敛水走去捡拾了一些物什,比如洗脸用的布块之类的,还打了盆水——冰凉的井水。
随手将烛台放在床头,敛水小心的解下那绑缚住尚唯手的衣物——已经干透到有些发硬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海
那银白色丝质的衣物褶皱着,还染了几许血迹,敛水抖开来看了看,像是开了几枝傲雪的梅一般。
敛水把衣服小心的铺折平,再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柜子里。
她细细的端详着男人的模样。未干的泪痕,红肿的双唇,那两朵细致的红花儿已经有些紫青了,而那白玉般的皮肤上却是刻满了有红有紫的梅花,还夹杂了些许浊白。
男人的手破了皮,紫了一大圈,许是挣扎的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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