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之后,便一直跟在叶沐溪的身后,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全。对他来说,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然而现在却要他离开叶沐溪……
而且叶沐溪刚刚说的话很奇怪,像是在和他们告别一样。津语有种预感,这次一别之后,他们要再见面就今非昔比了。
他的责任明明只是保护叶沐溪而已。
可是他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叶沐溪,他不能违抗叶沐溪的命令。
津语内心挣扎不已,到最后,他也只能深深地看了叶沐溪一眼,而后垂头道:“好的,您要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话,他就从这里离开了。
……
在离这里不远的一间厢房内,纪舒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前。似乎有些负荷不住了,他拿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放在嘴边轻咳。
他咳的声音很轻,眼睫低垂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丝帕从淡色的唇边拿开,那上面有一块殷红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烛台前,把那丝帕放在火焰上炽烧。丝帕被点燃,燃烧的高温使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然后它一点点地全部化为了灰烬。
火光的照映下,他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可在丝帕化为灰烬的最后一刻,他眼带温柔笑意,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与往日,一般无二。
第11章 第十一章
叶沐溪这一觉睡得还挺香的,虽然她根本不想去堂城,也不想知道堂城城主在搞什么名堂。
之前楚柔提过,她父母在衡州堂城。叶沐溪当时听到这个地名,心里想的是——她要离那个地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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