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劝出去了,拖着腿都合不拢的身子将弄上血的床单给换了。
换完躺在床上将自己卷进被子里不动弹了,不行了,她没脸出去见婆婆了!
邹午倒是把那换下来的床单拿了出去,还没打好水要洗,早在一边盯着的邹娘子就一把把床单扯了过来,将缝在单子上面的一块白布几下子扯了下来,然后把剩下的扔给邹午继续洗了。
邹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娘这是打算留下证据以后好嘲笑他?不能吧!这么恐怖!
邹娘子将白布展开,把中间一小块沾了褐色的部分剪了下来,锁进了匣子里面。
采娘醒过来,就看原本放着床单的地方东西没了,原本还昏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声调都尖锐了起来,“邹午,你把我放那儿的床单放哪儿了?”
你可千万别说洗了!我十万只嘴都说不清楚!
邹午挠着头,“我拿去洗了!”
采娘都蒙了,你这么贤惠你娘知道吗?
“但是我娘把床单抢过去撕下块白布来,还是沾了血的,她肯定以后要拿来取笑我!”
采娘都不想活了!这男人怕不是个傻的吧!还有拿来取笑你,取笑你什么,难道还能取笑你技术不好?
是你脑子抽了,还是我理解的不对!
这样想你娘真的大丈夫吗?
采娘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接近巳时,她要出门时邹午还在劝她,“娘说了你要是不舒坦就不用出门,在家歇着就好。”
采娘咬着牙根挤出来一句,“我没事!”
采娘出来就看见自家婆婆在墙根搬了个躺椅在纳凉的模样。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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