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巴道,“我,我还没脱,衣裳。”
邹午一双眼睛红红的,离得近了采娘甚至能看清楚他眼里的红血丝和眼角的殷红,这是喝多了?
邹午的声音里低沉中透着沙哑,“我来替你脱。”
在采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跟娃娃一样抱过来,解着腰封。
红色的腰封盘扣解开,原本被束住的衣裳散了来,摇曳的灯火下,邹午看得浑身燥热了起来。
掀开半边的红衣将里面腰侧的带子解开,露出红色的里衣,邹午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邹午的大手隔着衣料摸来摸去,每经过一寸皮肤,采娘都只感觉皮肉都烧了起来,浑身没有骨头似的软成一摊水了。
邹午托起她的后背将外衫整个拨去,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坐下,对上采娘因为瘫软而抵在他身上露出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羞臊绯红的面颊,口干舌燥了起来。
大手解开里衣上斜系的带子,一层一层褪去了采娘的上衣,手底下的衣料越来越薄,采娘的脸也越来越红。
直到最后一层的里衣褪去,一个红色的抹胸缠在胸腰处,邹午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往下摸去,手下细润柔软的肌肤跟下身的稍显粗糙的布料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邹午几乎是有些急躁的解开裤子的系带,小腿处的绑带,将红润柔美的肌肤袒露在灯火下。
采娘浑身都煮熟了一般的烧了起来,偏偏身上一点力气也用不上,邹午将这莹泽光润的妻子小心的安放在被子里,几乎是急躁的扯着身上的衣裳。
但是新郎的喜服做得结实,扯了几下没扯开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