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看了她幼年时期的最后一眼外面宽广的天空。
一群小孩子排好队走过高的邪乎的大门,只觉得自家插了翅膀都够不到这门的顶上。
门后面就是一条大路,只看着这路,就算是四辆她们坐的这样的马车一起走都是极富裕的。
祁妈妈没赶上来,也没进得了门,就站在马车边上看着这一群花骨朵般的小姑娘们进了这深不见底的门里。
采娘一行有二十几个,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领了进去,只见那姑娘浑身的料子瞧着就是极舒服又鲜亮的,头上一支簪子反着太阳的光,直叫人看不清颜色,耳朵上一对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坠子,可那女孩子走动间却又不见那坠子有丝毫摆动。
道路两旁的草地都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不见一丝杂乱。不过十来步就有一个汉子站在草地里。
女孩子们被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庄重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举一动都思量着祁妈妈教的,生怕哪一步踏错了就给那边上的手里拿着武器的汉子们抓了去。
采娘哪里见过这阵势,直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了,远处瞧去像是要找个缝要把自己埋进去似的。
采娘一行人却没有到路尽头的院子里面去,反而去了旁边的一处偏院。
那偏院里面有好几个婆子,一个婆子跟前一个浴桶,都是拿帘子隔着的。采娘也到了一个婆子前面,“脱了吧。”,那婆子年轻时应是极好看的,就是如今也依稀能分辨得出那几分的颜色,但是脸上的皱纹尤其是眉心的皱纹极深,生生破坏了这份颜色,叫人生畏起来。
采娘什么话都不敢说,只听话行事,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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