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悦。
“你管的太多了。”蓝烟平淡的看了刑文瑞一眼,走进了院子。刑文瑞跟在她身后,沉默无语。
这些天,她不会拒绝他的示好,但也不会给自己回应。似乎这就是一出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而她,只是个看客。
走进客厅,他看见蓝烟欢快的像只小鸟一样扑进蓝正君的怀里。
“小叔——”蓝烟紧紧的抱住蓝正君的胳膊,眼睛笑的像初升的弯月,“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你可不许赖床,要早些起来。”
他头一次看见蓝正君笑得这样开怀,唇边的梨涡深得醉人。所有认识蓝正君的人的知道他不爱笑。因为他一笑就会让人觉得很可爱。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可爱绝对是种耻辱。
可是,在她面前,蓝正君却笑得像个得到宝贝的孩子。
刑文瑞静静的立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笑若春山的两人,心里却涌出一股酸涩。原来她明天是要跟蓝正君出去。
“文瑞,进来坐。”蓝正君拍拍蓝烟的手,示意小丫头将他松开。收敛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