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样下去么。。。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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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躯体一震，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想要离开我么。。。我宁可亲手掐死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
肺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这一次，千赫真的感受到了窒息的威胁。不过大手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松开了。浴室里乳白色的壁灯从模糊摇晃着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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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这样的对话了。她不厌其烦的一次次试探，他强硬固执的一次次把她推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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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在大哥婚礼上说的那句话么？”他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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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孩子，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草地上，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放进一对儿翅膀相连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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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和这对纸鹤一样，永远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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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还小，不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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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那时候还小，但我已经十二岁了，我知道自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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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知道我们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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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