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意。
天色昏暗之际,是新月楼开门做生意的时候。傅宁从新月麽麽那领了五十文钱和一包袱要洗的衣物,他掂了掂衣服,比上次沉了一些。
傅宁苦笑了一下,这来来回回数次,话也寒暄过,他这新月麽麽还真是一点也不怜悯他的伤手,她给钱,他办事,她从不吃亏。
傅宁没说什么,就是洗得时间长一点而以。将钱收进袖里,衣服名贵,用布包着,他抱在怀里,怕走路被墙角树枝什么的勾扯,弄坏了,他赔不起。
新月楼那边的灯火照不到桥这边,一边花街柳巷,珠宝沉香胭脂阁,茶寮馄饨水果铺。一边是清宅贫居,小道上除了门扉和树影,就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热情的吆喝从桥对面遥遥传来。
傅宁从桥上走过来,走到属于他的这一片区域,他心情好,今天领了五十文钱,即使钱不多。
他跨上自家的青石台阶,身后的树影愰了一下,他丝豪没有留意到。一侧的门还未完全拉开,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迅速将他拽进去,门合上。
傅宁知道挟持他的是个女人,因为此刻他正被来人牢牢地锁在怀里,掩在门后墙根处,鼻口被捂住。
傅宁慌了一下,想到肖瑾还在屋里,正准备下口咬她的时候,女子说话了。
“别出声,是我,有人要害我。”
这声音他认识,是她,崔荷!她这么有钱有势,谁会害她?
还未来得及多想,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很多,傅宁看不到,但感觉至少有五个人。脚步声很轻,苦不是一开始就屏住了呼吸,恐怕不会被听到。
脚步声在他门前停顿,似有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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