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郎……”在傅宁低头的时候,崔荷瞥到了他头上的玉簪,她将之抽出,拿在手中审视着上面的字。
“还我。”傅宁一惊,伸手讨要,一头长发披了一身。
崔荷没有理会,她把玩着玉簪掀开帷幔走到游廊柱前的烛火下,神色很冷,口气毒恶。
“你就是靠这个装良善到处招摇撞骗。蜀锦楼不止,如今你又骗到我弦安居来了,我自认我招的管事和掌柜都还有些识人之明,没想到都被你糊弄,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蜀锦楼?蜀锦楼也是你的……”傅宁现在明白了,原来害他丢了活计的不是流言婓语,是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现在恐怕连弦安居的活计也将保不住,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真是老天不长眼,他做错了什么?
傅宁的眼角发红鼻子发酸,他觉得委屈,有些想流泪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在这世上,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走过去向她伸出一支手,摊开:“你把簪子还我,这是我亡妻之物。”
他不想继续与女子纠缠。
崔荷看见男子眼中的水汽,只觉得这是他骗人的伎俩,她都亲眼看见男人在新月楼出入了:“还亡妻?我看,是你哪个金主送你缅怀纪念的吧!”
话刚落,嘴角一痛,崔荷转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好大的胆子。”她粗鲁地揪住傅宁的衣襟,将他掼在地上。刚才的碎茶壶片没有收走,有一块散在游廊上,将傅宁的手划了一道老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不过他顾不得这些,他看到玉簪被女人愤怒向着廊柱掷过去,他连忙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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