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衣物,每天都去,即使贫穷,傅宁也会将自己和肖瑾以及他们居住的小院收拾的干净整洁,这让他们与周围同样赤贫的邻居及卖笑卖肉的娼妓多少有些不一样。
做完这些,他不能睡,他还有事要做,在蜀锦楼里,他在领了两份工,一份私活,领了丝线带回家织做,勤快点十五天能交工,掌柜量丈结薪。算了算,平日节省一点还是可以度日的。
可一个人做两份工又岂会轻松,两份工就是两个人的工作量,织布这种事光靠手脚快是赶不上的,要的是时间,所以傅宁常常熬到深夜,每天两个时辰都睡不够,有时候手脚慢一点就是一个通宵。但即使通宵,他第二天也不会罢工。每每躺在床上他都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像散了架一样,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腰背酸疼也顾不得去捏,长久的疲惫让他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但他也知道自己万不能倒下,若是连他也倒下去了,肖瑾一个人就真的无依无靠了。光靠咬牙坚持凭意志力是不行的,为了不出错,不丢掉这份赖以生存的工作,他每天也悄悄给自己熬了一盅药,他以前也喝过,这次是加大份量提神的药,他想着总要熬下去,就算折损寿数也要熬下去。
这样的药吃久了对身体的亏损很大,一旦过了药效,就会使人加倍的感到疲乏无力。
蜀锦楼不上工的时候,傅宁都会不吃不喝通天彻夜的昏睡。父亲的劳累和辛苦,四岁的肖瑾都看在眼里,她常常会忍不住想:要是娘还在就好了,有娘在的话,爹就不用这样辛苦。她还记得船上给她蜜枣的“娘”,只是懊恼当时自己睡着了,没能留住她。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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