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剩着大半,肖瑾怕苦不喝,傅宁为了哄她喝药,自己反而喝了不少,药是放得越凉越苦,且肖瑾的精神也越来越差,看着是要睡着的模样,傅宁心头着急。
喝完药,女人的视线又在傅宁这边定格了几秒,然后漠然地转身出去了。
夜晚从水上吹来的风有些凉,药舱里不是很避风,傅宁见孩子对那药实在很抗拒,便放弃了,且药已经凉了。他起身将剩下的汤药又倒回药盅里,准备在天亮前熬最后一次,明天他们就要下船了,肖瑾畏惧药苦,要想个法子,不知道这船上有没有甜的东西可买?
见肖瑾小脑袋对着木板一点一点地点头要睡,傅宁便拿着一件厚一点的大衣将孩子裹着横抱着找了个相对避风的位置靠坐着,坐好后,他腾出了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额角,这几天赶路坐船,他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额头胀胀地疼。
没过多久刚才那女子又回来了,并且向着他这边走来。傅宁的额头上的手还没来得了人放下,一包四四方方的黄纸包着的东西就停在他了眼前。
女子弯着腰,一手递着东西,一手撑着膝,整个人是向着傅宁倾斜着,姿势略显亲昵,女人没注意,她看眼前这个男人愣愣地不接,她便自己开口解释,声音比刚才平和许多。
“这是景徐楼的蜜枣,送你,应该对你有用。还谢谢你帮我看着药盅,我现在头好像没那么疼了。”
说完女人又将东西往前送了送,见对方不言不语地,也没伸手接,她便又在男人的面前蹲下,将东西轻轻放在包裹着孩子的大衣上,她对着这个陌生男人难得的露了一个笑,见对方没有拒绝,她便起身准备走了,在将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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