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脸上蓦地呈现一片白,一片死灰般的白,衣袖再也掩不住浓重的血色,一阵夹着细雪的风猛地吹来,在他的三千发丝根根扬起间,身子开始向一侧盈盈倾倒。
在灰白色的天幕下,耳边仿佛响起了淋铃绝响,他倒落的身影像一朵凋零残花,如愿以偿地飘落在冷冽的青石碑前,冷风细雪也无法阻止。
现在是深夜子时,室内一灯如豆,众人都提着心等着一个人醒来。白叔和许情倒是不时离开一下,他们在厨房忙碌着煨药和粥食,白婶和白启倒是死死在房间里守着。
他们都在等傅宁醒来,好险,傅宁最后还是被救回来了,他们请的是镇上最好的医丞。
自从白婶送走医丞,白启就一直坐在床边双眼直盯着傅宁的昏迷面容,她是女人,她忍着没哭,她心里难受,眼圈一直红红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把傅宁当亲哥哥来看的,小时候她还好笑地跟肖菡争过。
肖菡死了,她心里也不好受,她都已经想好了,以后只要傅宁没出嫁,她就会一直像对亲人一样关照他。可她没想到傅宁会惊世骇俗地去跟死去的肖菡冥婚,更没想到他会激烈地去殉葬。
不!是殉情。其实对于肖菡和傅宁的关系,她是猜疑的,可今天医丞的话更加验证她的猜疑是对的。且看父母一脸平静接受的表情,想来他们也是一早就看出端倪了。
左腕传来火热的灼痛,傅宁转了转脖颈难奈地呻呤了一声,细细的睫毛簌簌颤了颤,然后悠悠地睁开了眼。
从他皱眉的时候,白启就激动地跳起来大喊着唤父亲和许情去了。
白婶就在屋里,她看着傅宁清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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