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快奔了起来,上了台阶,她快速插紧房栓,回到屋里,伞没收,她就随意地找个空地掷了,伞面沿着伞柄滚了两圈才止住。来到自己房间,翻开衣柜,她又迅速扒下自己的湿衣,拢了一件干衣,边系衣带边向着傅宁的房间里奔走。
此时她的内心是惶急的。
床上的傅宁紧紧地缩在角落里,双臂紧紧地搂着自己,脸色比纸还白,浑身抖个不停。
因为各种情绪激烈,他能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的热流正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涌去,从大腿到小腿到脚底脚尖一片污渍,狼藉不堪,空气中的味道令人作呕。傅宁的身下,血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向床边漫延,看着着实有些骇人。
外面的雷雨似玩得兴起,形势愈演愈烈。肖菡走过带起的风灭了油灯,她借着油灯熄灭前的光一步跨到床前,没有犹豫,她直接踏上床榻摸黑向着傅宁探去,然后靠在床头,将他放到自己身上,按进怀里,紧紧抱住。
傅宁对打雷下雨的天气有着深深地恐惧,是刻在骨髓里的。所以,此时恐惧占具了他心灵的全部。理智上知道是肖菡来了,但这样做不合礼,但他想要寻求庇护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他屈着双臂将自己紧紧缩在她怀里。他死死地闭着眼睛,额头不由自主地抵着肖菡的颈项处,很用力,很深切。
肖菡没说话,她将下巴抵在傅宁的头上,一手环着他,一手理着他头发,将他的头发向身后理,理顺。
她知道,这是傅宁的一块心病,不能触碰。
这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窗外渐渐回归平静。傅宁无声无息地推开他,此时的他疲弱地简直要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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